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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幾天讀報,見到有不少文章都是談論泛民對於社民連提出「五區補選」這個方案的反應。先有司徒華指可以考慮方案,後有李鵬飛說方案「低能」,或許,政治就是這樣,對錯與否,見仁見智。
不過,我個人覺得泛民實在不用「做這場戲」。首先,社民連的方案只是形式,最後泛民究竟想要什麼呢?我不知道。二零一二實行雙普選的可能性,我
想連社民連最忠實的支持者都會知道,是零。因此,現在還是叫這個口號的,除了是方便以後討價還價以外,就是對政府一種不滿的表態。回到現實,究竟將來要如
何走,是泛民應該要考慮的問題?是否沒有二零一二普選,就永遠也不普選呢?除了二零一二,還有什麼呢?這是泛民應該要考慮,並需要向支持者交代的事。做一
場戲,不等於告訴我們,泛民怎樣想。
第二,就是真的想實行這個方案,泛民可以如何做呢?社民連的建議是,由各區原任的議員辭職,之後再去參選。但是,那些議員本身是有其他的政見
的。我那天投票給民主黨,今日不一定在該區會投給泛民指定的那位人士。所以,補選出來的結果,不一定反映選民對民主普選的態度。所以,這個方案是不能,或
者說是不應,達到目標的。
第三,是政治現實。泛民在立會的議席並不多,有誰敢保證在選舉後,泛民還可以保住那三分之一和那重要的反對權?如何市民表示不支持泛民,他們是否願意說:「好,我就支持政府的方案」?
最後,我覺得是中間派人士想了很久的,為什麼泛民總要先作最壞的推測呢?現在政府還未有方案,而最少在市民面前,政府也沒有預定的立場。現在先
對政府作不信任的表態,真的對以後爭取更好的方案有幫助嗎?常說政治上沒有永遠的敵人,泛民在政治問題上,似乎要多點考慮怎樣應用這個諺語了。 | | |
| 昨日看到一份報章有關早前食物含鋁打擊飲食業的報道,當中有人說,他曾要求政府在業界找到代用品以後,才將有關食物含鋁對人體健康的影響公佈,但不獲政府接納,因此他覺得政府很不應該。
在看到這報道以後,我覺得驚訝。在香港,為何可以有人將「賺錢」看得如斯重要,甚至政府必須在作任何事情以先,考慮並照顧商家的利益。當然,在報告有結果之前,我相信沒有麵包製造商知道他們的材料含鋁是有問題的。但是,當食物含鋁被發現是有問題的時候,政府為了公眾的利益,豈不應第一時間將有關結果公佈嗎?這是作為一個政府應有之義。公佈以後,材料製造商自然會有不含鋁的材料出售。作為社會的一份子,麵包製造商不想政府在發現問題食物之時作出公佈嗎?既然別人的要公佈,為什麼只有自己業界要得到特別待遇呢?
其實香港一直都是一個奇怪的社會。星期六有報張專欄指出,香港是少數只用消費者委員會以及過時法例來保障消費者的地方。作者所舉的例子都有代表性,如地產發展商有關售樓面積的準確性(因此香港又有什麼樓宇面積,實用面積等數字,但最後你也不知道自己買的物業是有多大),和銀行信用卡費用等。
重商有什麼問題呢?最大的影響是普羅大眾因此是受欺壓。在香港,地產商是最有勢力的一份子,政府對它們有不少偏袒,近期的例子就如港灣豪庭事件,公共空間被侵佔,政府只是對業主打主意,但其實真正得益的是賣樓的地產商,政府又是否打算向它追究責任?沒有!
而且,重商不一定對商家有好處,因為重商的副作用,就是形成很多可以壟斷市場的大型企業。它們只會作出對它們最有利的行動,而其中一點,就是打壓競爭者。因此,你可以見到香港超級市場的情況,大型集團壟斷以後,香港就百物騰貴了。
我很希望政府和香港社會早一點明白到這個問題,不要為那一個什麼最自由經濟體感到自豪。這不一定表示經濟體很好,很多時它所指的,是社會大眾生活得很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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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幾天很多評論都與教育局推出的教改微調政策有關,中中聯會更因此表示要解散。有很多人指,這是以政治的手法去解決教育問題,但是,我覺得,最起碼這次政府是走對了路。
首先,母語教學在香港是一個極具爭議性的課題。對於香港的家長,十之八九都不希望子女在一個母語教學的環境中長大,因為他們覺得,子女早一點接觸英語,多一點接觸英語,可以令子女的英語變得更好。所以,當年推行母語計劃時,政府就不斷的做宣傳,要指出這個觀念並不是事實。可惜的是,政府所說的並未被家長接受,而政府亦因為社會大眾的反對,作出一個重要的讓步,就是給百多所中學一個特惠政策:保留英語教學。由此可見,母語教學一直都是政府的產物,社會大眾從來都不覺得香港需要一個這樣的政策,大家對以往的混合語言上課並沒有太大的異議,亦認為學校可以選擇以中文或者英文授課。事實上,在推行母語教學政策之前,香港也有母語教學模式的學校,當中有不少更是非常成功的。
今次的微調政策,二二就是將以往由政府主遵教學語言改變為由學校自行選擇教學語言。這一直都是社會大眾所希望的,亦是一個行之有效的方式。因此,這次政府是走對了路。不過,政府亦應該明白,既然政策的本質是鼓勵學校自行作決定,不同教學語言的學校就應該一視同仁,給予差不多的資源,去幫助學校。現時,有不少校長批評的,就是「魔鬼在細節裡」,配套設施不平等,這不是政府應做的事。
另外,政府亦應明白,太多的規管會帶來反效果,因而改變現時的繁文縟節,真正的將教學權歸還給學校。 | | |
| 昨日讀到了《信報》的社評,內容提到為什麼中國需要將上海建設為國際金融中心,以及這將對香港的影響。我覺得文章有些少的陰謀論,但是當中指出中央政府對香港的不信任,卻帶有幾分「唔講都知」的感覺。畢竟,回歸十多年,中央和香港的關係始終找不到一個安全點。
但是,文章中指出,以中央的人力物力,和經濟政策上的偏斜,上海在成為國際金融中心的競爭中,差不多是一定勝出的說法,我個人就不那麼認同。第一,中央政府雖然有雄厚的實力和堅定的決心,但是並不是每一個中央定下來的政策都可以成功,開發大西北就是其中一個例子。第二,在此時此刻的決策,不代表會一成不變,因此上海是否可以一直得到中央的「照顧」,直到二零二零,也是未知之數。
最重要的是,國際金融中心不是說建就建的。今時今日,就只有倫敦是一個國際性的金融中心,而紐約的國際性,只是因為美國這個經濟體實在太大,令到這個國家級的金融中心成為國際金融中心。日本作為亞洲最重要的經濟體,東京也不能因此成為國際金融中心。所以,我覺得這一場競爭還是未定輸贏的。當然,作為香港人,我希望香港可以成為中國的國際金融中心。不要說什麼一個國家可以有兩個國際金融中心。經濟體就算再大,也只可以有一個第一。所以,在競爭之中,要不是香港贏,就是香港輸,沒有其他的了。
香港要贏,我覺得最重要的,是要知道自己的優勢。和上海相比,香港在對內地法規、人民幣業務等都較弱,但是香港要有的國際性。近十年來,香港很多事都似乎越來越與內地相近。表面上,這為香港帶來了經濟好處,但實際上,這令香港漸漸變成一個內地城市了。因此,香港應該在建立與內地的經濟合作以外,更多的與國際接軌,在法規、監管上更應以最高的水準和透明度,來建立一個無可取代的金融中心。 | | |
| 經歷過半季的失望,皇家馬德里決定在轉會市場上大灑金錢,希望可以買入合適的戰將,在下半季來個「大翻身」。雖然我是皇馬的球迷,不過我不看好這年皇馬贏得西甲的機會。
現時,皇馬決定買入的兩名球員,一位是來自阿積士的亨特拉爾,另一位是來自樸次茅夫的L.狄亞拉。我覺得,亨特拉爾有機會成功,而狄亞拉則應失敗居多。聽到狄亞拉的轉會,我第一個想起的就是加維臣。同樣地,兩位都是由英超的中型班踢得出色以轉會到皇馬,而且兩位都是防守中場。相比之下,加維臣轉會前的表現比狄亞拉更好,不過狄亞拉的優勢在於他比較年輕,而且他的技術比較幼細。
當然,皇馬現時的表現,與大量球員受傷有關。不過,球隊沒有了一個戰術計劃,只是嘗試以高質取勝,這是不可能的任務。季初沒有了羅賓奴,對球隊的影響是非常大的,因為當時的教練未想到如何去改變球隊。在皇馬陣中,只有洛賓的踢法與羅賓奴較為相似,可惜他受傷多時,未有機會重拾佳態。另外,皇馬沒有因為球員的變動而改變,依然用上「四三三」的陣式。表面上,這沒有多大的問題,但是少了羅賓奴和雲尼斯達萊,皇馬應該要更著重中場的控制權,繼續沿用三名中場似乎有點不智。我覺得,現時的皇馬,應該起用雙防中,將古迪放在較後的位置,一來他可以協防(畢竟出道的時候,他曾被譽為新列當度),二來他的傳送和中場控制是可以做得很好,這樣皇馬才可以踢出隊形。加高的質素是不錯,不過在M.狄亞拉未傷癒的時候,可能需要較少的策動,多一點做防守上的苦工,因為要求不夠硬朗的古迪去做這工作,是不會做好的。另外,皇馬需要明白,在場上不可以出現太多的重攻球員。在對巴塞隆拿的比賽,我覺得教練用上德倫特是一個特別的嘗試,因為他的防守力比起較著名的史奈達和雲達華治都要好,起用他可以表示教練不想全隊是只攻不守。當然,在起用雙防中後,皇馬可以同時起用史奈達和雲達華治,不過這樣洛賓就應該當後備或者踢他較不擅長的前鋒位置。
後防一直是皇馬最大的弱點,今季也一樣。沙治奧拉莫斯在歐國盃中學到的防守,似乎在回到皇馬時不見了。當然,他在歐國盃做得較出色的是後場上前的進攻,但是回到球隊他一定要知道他是防守的要員。簡拿華路依然是可以依賴的後衛,不過要求他可以高速全場走動就有點強人所難。比比未能表現出他是一名高質的後衛。美斯達可能是太久沒有比賽,一上場必有搞笑鏡頭,不過,我一直覺得他其實是可以表現得更好,只是欠缺上場機會而已,特別是當你有留意他在歐國盃的表現,他雖然沒有速度,但他聰明地利用自己的身形,去彌補他的弱點。皇馬是否需要多買一名新後衛,可謂見仁見智。買嗎?森美爾、活基治的教訓不夠嗎?他們加盟皇馬前和離開皇馬後都可算是有表現,就是在皇馬的時間像吃了藥似的,踢不出自己的水準。不買嗎?後防線的問題始終是球隊表現差劣的原因。
或者,皇馬重要的,是換一位新的主席。他要有決心令皇馬不單是一間知名的公司,更是一隊有實力有連貫性和有性格的球隊。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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